当前位置: 申博真人赌场 > 新闻中心> 大奖爆送56-老茶客|《死水微澜》中的四川方言(下)

大奖爆送56-老茶客|《死水微澜》中的四川方言(下)

发布时间:2020-01-11 17:41:45 人气:4080

大奖爆送56-老茶客|《死水微澜》中的四川方言(下)

大奖爆送56,巴蜀笑星涂太中表演的方言谐剧

林泉

麻脚瘟

霍乱的俗称。

姑太太便已大笑起来,把纸牌向桌上一扑道:“才笑人哩!我默到天气太热,麻脚瘟又发了哩!又是北京城的事!听厌了,听厌了,也值得这样张张巴巴的!大嫂,刘姨太太,还是来打我们的牌!”

据四川史志、医著及其他有关资料记载,自公元280年至1907年的1628年间,四川省共有年代明确的疫情记录381县次。其间同治六年、七年(1867年、1868年)的疫情波及面尤大。当时四川有27个府司,同治六年疫情涉及8个府,60个县区有疫情记录;同治七年,成都府再次全面爆发流行,重庆、叙州两府也出现疫情,涉及20个县区。这两次瘟疫,民间多称为“麻脚瘟”。

抿子

即抿刷,梳头用的粘取油或水来抹头发的小刷。

(蔡大嫂)手是未曾停的,刚把乌云似的长长的头发用挑头针从脑顶挑开,分梳向后,又用粉红洋头绳扎了纂心,水绿头绳扎了扎腰线,挽了一个时兴的牡丹大纂,正用抿子蘸起刨花水,才待修整光净时,忽然一阵很急遽的脚步声响,只见罗歪嘴脸无人色的奔了进来,从后面抓住她的两个肩头,嘶声说道:“我的心肝!外面水涨了!……”

抿子在旧时是梳头的常用之物,而随着时代的推移,现在已完全消失。李劼人《大波》(重写本)第二部第八章四:“平日擀盘子,剃头发,都是把剃头匠叫到公馆里来,除了剃刀和蘸水抿子外,一切用具都是自家的,所以不觉得脏。”《四川方言词语考释》“抿子”条,在释为常见的“瓦工用以抹灰泥的器具”后,又引《金瓶梅词话》第二十回:“金莲在旁拿把抿子,与李瓶儿抿头。”接着解释为:“此指妇女梳妆用具,使用时似不消耗其他材料。”此解释似不太准确。

木瓜、铁脚海棠、杜鹃

均为贴梗海棠的别名。

花台两畔,两株紫荆,很大;还有一株木瓜,他们又唤之为铁脚海棠,唤之为杜鹃。

贴梗海棠为蔷薇科,木瓜属,落叶灌木。花色多样,有猩红、朱红、桔红、粉红及白色等颜色,果球形,桔黄色或黄绿色,味芳香,是四川常见的观花、观果花木。“木瓜”又称“川木瓜”,以别于安徽宣城的“宣木瓜”。因它的枝干黝黑,弯曲如铁丝,故又称“铁脚海棠”。称海棠为“杜鹃”,是因为在唐代已有不少咏蜀中海棠的诗,已将蜀中的海棠花与杜鹃鸟联系到了一起,如薛能《初发嘉州寓题》:“唯闻杜鹃夜,不见海棠时。”大约因为有杜鹃啼血的传说,而贴梗海棠花色又多红色,因而后人遂将贴梗海棠花称之为“杜鹃”了。

领架

又作“领架子”、“领挂”、坎肩。

(顾天成) 他当然要还手,当然挨了一顿趸打,当然又被人做好做歹的拉劝出来。领架扯成了两片。棉袍扯了个稀烂,逃到场口,已是入夜好久了。

“坎肩”是不带袖子的上衣(多指夹的、棉的、毛线织的),南方多称背心。清西周生《醒世姻缘传》第十四回:“只见珍哥猱着头,上穿一件油绿绫机小夹袄,一件酱色潞绸小绵坎肩。”《红楼梦》第二十四回:“宝玉坐在床沿上,褪了鞋等靴子穿的工夫,回头见鸳鸯穿着水红绫子袄儿,青缎子背心,束着白绉绸汗巾儿,脸向那边低着头看针线,脖子上戴着花领子。”李劼人《大波》(重写本)第一部第一章三:“二十年前么,衣服是不作兴带高领的,像我们做官的人,即使便衣,也必在袍子上另外披一件领架,带一条品蓝缎子做的硬圆领子。不然,就不成为体统。”

卧龙袋

又作“阿侬袋”、“阿娘袋”。

窄袖对襟马褂。

不过城里有钱人到底要怕冷些,如象郝公馆里,上上下下的人除了棉套裤棉紧身,早已穿起之外,上人们还要穿羊皮袄、狐皮袍、猞猁狲卧龙袋,未曾起床,已将铜火盆烧好,只是也有点与别处不同地方,就是只管烧火向暖,而窗户却是要打开的,那怕就是北向屋子,也一样。

“卧龙袋”本为满语“马褂”的音译。后专指窄袖对襟马褂。李劼人《暴风雨前》(1936年本)第一部分十一:“红青宁绸对襟小袖马褂,——以前叫做卧龙袋,或阿娘袋的。”但《大波》(重写本)“阿侬袋”作者注则释为:“阿侬袋一写作‘卧龙袋’,一写作‘阿娘袋’,来源如何,各说不同。这种衣着辛亥革命以后,业已名实并亡了。它是男子服用的一种衣着,穿在长袍上面,类似马褂,而又大襟、小袖口,底襟有袋,可以盛物,不但比马褂方便,并且不择材料和颜色。仅止不能用来代替马褂在正式场所穿它而已。自从小袖对襟带高领的马褂(后来一称短褂)兴起,阿侬袋固然无形废除,即对襟大袖无高领的马褂和大襟大袖可以带高领的马褂,也逐渐地没人穿了。”《四川方言词典》《四川方言词语考释》均用《大波》(重写本)说法。

丘八

称清朝绿营军的士兵(含贬义)。

提刀在手,正待以性命相搏的人,也会怕总爷。怕总爷吆喝着喊丘八捉住,按在地下打光屁股。据说,袍哥刀客身上,纵就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戳上几十个鲜红窟窿,倒不算甚么,惟有被王法打了,不但辱没祖宗,就死了,也没脸变鬼。

当时成都方言称“丘八”,是专指“清朝绿营军的士兵”。《成都通览·成都之呼物混名》:“丘八(营兵也)。”李劼人《大波》(重写本)第二部第二章四:“高等学堂的阎一士着一伙丘八儿绳捆索绑像逮朝廷皇犯样逮走了!”“丘八”在民国以后才泛指“士兵”。巴金《家》八:“我们给丘八打了!就在万春茶园里头。”

学堂

私塾的旧称。

天色甫明,隔墙灵官庙刚打了晓钟,这不是正好早眠的时节?偏偏非赶快起来不可,不然的话,一家人便要向你做戏了;等不及洗脸,又非开着小跑赶到学堂——当年叫作学堂,现在叫作私塾。——去抢头学不可,不然的话,心里不舒服,也得不到老师的夸奖。

“私塾”是中国旧时家庭、宗族或教师自己设立的教学机构,是私学的一种。“学堂”最早是指官学的房屋。李劼人《暴风雨前》(1936年本)第一部份十一:“恰好胡翰林承命,废尊经书院,改办全省有一无二的高等学堂,先办优级理科师范一班…”1912年1月南京临时政府教育部规定各种“学堂”一律改称“学校”。

【如果您有新闻线索,欢迎向我们报料,一经采纳有费用酬谢。报料微信关注:ihxdsb,报料qq:3386405712】